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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情在笔尖下涓涓流淌  

2016-09-16 15:47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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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情在笔尖下涓涓流淌

 

——读邓玉霞散文集《鸿雁北归》

 

石仪

 

读邓玉霞散文集《鸿雁北归》,顿感耳目一新。浓浓乡情和着清丽文字在她笔下涓涓流淌,沁人心脾。“百味人生”“江津记忆”“霜露之思”“美景小绘”“闲情喁语”五篇目下100篇精短散文,营造了属于她独特的、带着浓郁芬芳的文字暧色,字里行间无不流露出她对人生、对社会的深刻思考,以及悲天悯人的朴素情怀。她的心境和情感,在一种饱满厚实的文字构筑之下,显得十分纯情、质朴。文中偶尔掺揉诙谐幽默的巴渝方言,不显丝毫矫揉,读来仿若清风扑面。布衣草根、街巷市井、家长里短、山花野草、世间冷暖……作者的这些情结中,蕴含着对真善美的崇尚,对家乡割舍不下的情感。书中对小城故事的真情描写,展示出一种难得的美学气息和人文意蕴。

《鸿雁北归》引我们体味人生的多种滋味。“豆豆酒”中的底层草根,喝着没有下酒菜的乡间土酒,人生亦却有如土酒般醇厚;路边“擦皮鞋的女人”,用最“卑微”的劳动,唱响自己的生活之歌。邓玉霞善于观察、思考,这些市井小人物,在她灵动的笔下,在她浓浓的乡情面前,被表达的十分立体和完整,个个鲜活,淋漓尽致。商贩,医生,导游,作家,民工,服务员……文中人物,仿佛都在用生动的语言,特立独行的方式,述说着各自的苦与乐。

写作必得有感而发。邓玉霞书中每篇文章中的每件事每个人,都是她亲历或熟知的,并无天马行空的臆想。“王老八”属津城妇孺皆知之“名人”,嬉笑怒骂,行为怪异,常被人逗乐。而在邓玉霞看来,人虽智残,却有“人之初、性本善”的一面。邓玉霞用灵性的描写,使其形象跃然纸上,让善行放大,让戏残者收敛。

从熟悉的事物中发现问题,用与众不同的思维,找到人性的弱点,找到人间的至善至美,是邓玉霞能把市井人物写活写透的原因所在。在人物细致描写中,既不雕不琢,也不夸大,用最朴实的语言,忠实地表达自己的感悟。文章透出的,却是洞察人生的更高一层次的情愫表达。能把文字玩到这样境界的人,可谓“老辣”。

生活是创作的源泉。邓玉霞的散文,绝大部分都与她生活阅历有关。有生活,有经历,她才文思泉涌,下笔有神。她写作非常有灵气,构思与落笔速度之快,让人叹服。经常是采风一回来,三四篇文稿就脱手。干净清新,并不潦草,并不应付。她用雪松之美喻聂荣臻的高洁,用“傻子”喻卞小吾的担当;她写任应秋,写王文鼎,写周泽昭……乡情在她对这些先贤无限的敬意中,汇聚成浩然正能量。读这样的作品,感受的是善,是美,是力量,是人生的真滋味。

文如其人,生活中的邓玉霞是一个感情丰富、细腻、有情调的女人。多地域的血统,造就了她天赋的个性。山东人的直爽,东北人的豪放,南方人的细腻,在她文章中不时流露。倾情相伴的父母,有缘相依的亲人,蜗居的小城,驻足回望的景色,擦肩而过的路人,都是她笔下流淌的乡情。“瘦江”“落在綦河岸边的琥珀”“马家洋楼的悲曲欢歌”“我在阆中等你”……在她眼中,天地处处美,云水也含情;书中最动人的,是她对父母亲情的怀念。在“鸿雁北归”一文里,她把为建设大三线而埋葬在异地它乡的父母,喻为两只在天空中奋力展翅的鸿雁,让人动容,让人为那一代军工人对国家意志的无条件服从,令人潸然泪下。“天堂里的家”“窗外,爸爸的世界”“执拗的母亲”……仿佛是蘸着泪水书写而成,浓浓亲情在泪水中流淌成河,读过的人,莫不是泪眼朦胧。

都说文学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,读邓玉霞的文字,有时竟会忘记这是文学,只以为是笔记。文字真实,老实,傻傻的,拙拙的。只是放下书本后,那些情节还在脑海中不停重映,才发现,她文字的高明就在于此,傻拙里暗藏灵秀。

有时候很纳闷,作为一个忙碌的主任医师,作为一个每年都因突出成绩被评先评优的部门管理者,能对文字的喜爱与医务并重,需要付出多大努力。我曾问过她,怎么处理好工作与写作的关系,她爽朗一笑,加班呗。话虽简短,却传递出一种热爱生活的态度,阳光般向上向善的能量。难怪她周围的朋友、同事,一说起她,就竖大姆指,用完美女人、才女来赞誉她。我倒不敢说大话,但我相信,一个无情无思无德无味的人,断然写不出如此佳作。

有人说《鸿雁北归》是这座小城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女性散文集,不管你信不信,我是相信的!路总是在有追求的人脚下无限延伸,愿邓玉霞的医学与文学之路越走越宽。

 

石仪写于重庆

2016年8月14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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